东北的胡子,陕西的刀客,山东的响马,在不同的地域,就有许多不同的称呼。
响马为北方强盗的别称。他们在行动前习惯先放响箭示警,常骑马来去 故称响马。而“山东响马”特指的是隋唐演义里秦琼、水浒传里武二等好汉;这个词作为形容词多过名词。山东历史上有过大量有名的以义气著称的强盗,所以有山东响马一说。“山东响马”作为形容词在现在来讲其褒义成分较大一些,豪爽,讲诚信,实在是这些好汉性格写照。山东响马在某种程度上反映了山东人的性格特点。
响马其人,家居齐鲁,性不羁。
不知道他的名号有何出处。
不知道响马给自己起了这样一个名字,是不是就想取其中的‘义’字。
匪,想来就是作恶多端,杀人越货的一票恶人。可当年十八省的绿林好汉中,仗义疏财,义薄云天的也是大有人在,相对于路边的黑店家、山路上的剪径客,这些所谓的土匪,可以当得了一个侠客的称呼。
Openlab中传说中的响马对多数人,是个神秘的所在。当年的响马还年轻,言出无忌,肆意嬉笑怒骂,有独立特行,亦有愤世嫉俗。也许太过招摇,在网络中的某些词句刺激了某些人的神经,戳到了某一部分人的痛处,于是也就有了很多人欲除之而后快。这些陈年往事,过去就过去,不提也罢。
现在的响马,已经学会了韬光养晦,行事低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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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次见响马,还是一个很偶然的机会。第一印象,目光如炬,透人心魄,谈吐疾徐有度,温文尔雅,一见之下即非凡人.也许是当年在图书馆上网时候碰面次数多了。挺直的白衬衫,蓝绿色的条绒夹克,深色的休闲裤,配上架在鼻梁上的眼睛,响马完全没有他名字的彪悍,倒有很浓的书卷味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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响马的书架是很让人垂涎的。从明清小说到宋词元曲,从《**地方志》到》笑林广记》,从《朱颜血》到《金鳞**》,我还居然从里面搜出来一本鲁迅评点过的准黄书《何典》珍藏本,马的书架真是包罗万象,兼收并蓄,雅俗共赏,人神共愤!也难怪马能出口成章,信口一句话就是一个段子,博览群书也是少不了的。
调侃归调侃,响马的确是才子。估计是平日里看多了笑林广记和各类色书,中毒颇深,每每和他对视,都被他猥琐的眼神逼视的不敢正眼看。不是有句话叫什么来着,腹有诗书气自华么,也不知道对不对。
响马总能绘声绘色的讲出很多经典的台词,从《大史记》的朱波波夫到“还有个娃”,从《疯狂的石头》里的人体艺术家到黑皮,响马的台词都是形神兼备,恰到好处。
------------嗜酒马---------
马都是无酒不欢。
冬天,往往是白酒,从西凤到太白,从河套到泰山特曲,只要有酒,无论小啜还是畅饮,无论小杯还是瓶吹,皆起兴。夏天,基本上是啤酒,无论是2000还是九度,只要不是苦瓜,都是来者不拒,顿顿不拉;红酒,都是晚上睡前倒上一杯,浅浅的喝。
上菜时候,都要左右问问,要不要整……整多少,好,那就先一人一瓶,我估计这一瓶酒,对马而言就当是饭前开胃,仅仅能漱漱口而已。以前我也是如此,无论什么菜,先咕嘟一瓶,后来由于种种原因,最近少有饮酒,就是看马和明两人对爽!
不知道马的酒量如何,爱喝的不一定能喝,但是我从来没有见马喝高过,我估计马应该是海量。
马喝酒是很爽快的,也是一贯的山东爷们的风格,要干便干,不用多劝,更无须拖泥带水。和他一起喝酒,不用有压力,他不会太劝你,不管你喝不喝,他都是有着自己的风格,或者细品,或者杯杯见底。
马喝酒也是很讲究气氛的。晚上有时候洗过澡,在宿舍看书到无趣,就想去马那里坐一会。想着便拖拉着鞋,去敲马的门。很多时候,马的宿舍都是放着谁谁谁的歌,舒缓低沉的声音,缓缓的节奏,房子的大灯关着,床头只亮着台灯,光线有些朦胧,仔细看去,马的床头柜上很优雅的摆着一杯红酒,在稍有些暗的灯光下,马就这样倚在床头,小啜着红酒。看我去,马就拿起另一只杯子,也倒半杯,我坐在马的床头,在一个清净安详的小窝里,慢慢的一起聊过大半个晚上。
--------段子马-------
这是一百块钱,打车去,打车回。
这是马经常讲的一个段子,说话的时候还把手伸到口袋掏钱,然后作出边往人手里塞钱的动作。
今天晚饭。
普普说,我想到一个故事,
马忙问,猥琐不。
普回答,不猥琐。
马接到,算了,不猥琐不用说了。
饭间,讲了一个段子。
说一天,小明去普普家做客,聊天中,小明看到客厅桌子上有一小碟花生,聊着聊着,小明就问,磋普,这花生可以吃吧。普普很亲切的说,可以啊,你吃吧,没关系的。小明就很不客气的吃起来,没几下就吃完了,就对普普说,不好意思啊,把花生都吃完了,不过蛮好吃的,是自己种的吗?普普回答说:不是啦,我刚刚吃完巧克力花生,花生太硬,我也吃咬不动,所以就把巧克力吃完了,花生就留下来,你吃掉也好,比较不会浪费。语毕,小明已经昏厥……
食屎胜于雄辩
跟马猥琐是很少有好结局的。有人说过,我要作一坨屎,这样就再也没有人敢踩在我头上了。从来不敢跟马比龌龊,有谁自不量力,只能是自取其辱罢了。
下午去东门吃面。坐定,要过面。马用他销魂的目光把我们三个人扫了一遍,不禁背后一阵凉意。谁运气不好,被瞅上了,马伸出半截舌尖,边绕嘴唇兜圈子边舔舐上嘴唇,动不动眉梢还冲这边甩几下,天哪,崩溃,这碗面算是浪费了。
终于,马把所有的人猥琐的没有胃口时候,他就慢条斯理的开始享用他的晚饭。
用他的话就是,搅,狠搅,狠狠的搅。故作斯文的狼吞虎咽之下,一碗面就剩了一些汤汤水水。
像我们就是一抹嘴闪人。不想,马却在后面磨蹭,很绅士的拈过装卫生纸的塑料抽桶,左手摁住,右手扯了半尺左右的纸出来。
然后两只手一折,把嘴角上,脸颊上,下巴上的一些残汤,香菜叶子,青菜种子,辣椒皮子,仔细的清理干净。再用舌头转三圈,保证没有异味后,把手上用过的卫生纸,轻轻的折好,小心翼翼的揣到口袋里。
问马,你这是干嘛。
“哦,我留着,留着晚上宵夜。”
集体晕倒。
大体印象。
猥琐的一面
淳朴
语言的巨人,行动的矮子。